</br>王古力特如此无助,手按在额头上痛苦了一阵,转过身来哭丧着脸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吗?”
童雨菲笑道:“等你回来了,我要你陪我玩几天,你不准找借口推迟,不准不接电话,我去哪你也得去哪,成不成交?。”
这不是强人所难吗?王古力特觉得童雨菲这要求太苛刻,干脆就说让自己当她贴身随从得了,自己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?支支呜呜地答不上话来。
吴刚在一旁插进话来:“哎呀,你就答应她算了,要不她更没完没了了,不就是出去玩嘛,她又不会吃了你。算了算了,就让着她吧。把她伺候妥帖了,咱们也好走路,省得她没休没止的来捣乱。”
王古力特不置可否地欲言又止,吴刚不让他多考虑,喊道:“走啦走啦大小姐,你别瞎耽误我们的时间。”
童雨菲眉开眼笑,欢快地指着王古力特道:“你答应我了喔,不准反悔,不然就不是个男子汉。走咯,买东西去咯。”说玩,蹦蹦跳跳地追上吴刚。黑暗中,吴刚向童雨菲伸出了大拇指,点着头满脸的赞叹。逗得童雨菲咯咯得笑个不停。
王古力特回过神来,在他们二人背后喊道:“喂,我什么时候答应。。。。我说你们。。。给我站住啊。。。。”
第二天,车站。王大伟夫妇送儿子上车,吴刚的爸妈也来了。这都算是合理的角色,只是来送行的人里偏偏又多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人,还有谁?当然是童雨菲。王大伟夫妇跟童雨菲哪能不熟络,三天两头的上门,都快成他们家的人了。平时进进出出的,邻里都知道了。问他们夫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谁?夫妇两能说什么?同学呗!可谁信啊?哪门子的女同学没事就往男同学家跑,一定是谈上恋爱了。这老王家的儿子真是有本事,居然能摊上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,听说家里还很有钱呢。这有钱人家的孩子胆子还就是大,一个小女孩子家家的,也不害臊,成天旁若无人的上王家,她大人怎么也不管管?现在的这些年青人,真是越来越没谱了。
王大伟夫妇也觉得这样不好,可也没办法。人小女孩子怎么说也是同学啊,来者都是客且不说了,同学来串门那更是天经地义的事,你还能赶人家走吗?没这样无理的事。况且那童雨菲嘴又甜得很,一口一个叔叔阿姨,叫得你心都快化了。人家上门来也不是为了谈情说爱啊,正儿八经的是学习上的事,况且成绩还比自己孩子好,肯来找你探讨学习上的事,那叫什么?那叫帮助后进的同学提高,你感谢人家还来不及呢?可这邻里毕竟有些闲言碎语的,一开始夫妇两还想解释清楚,谁知越解释越不清楚,最后也懒得再解释了,省点口水吧。反正没做亏心事,有什么好怕的。人家爱说就由他说去吧。
为人父母,那可都是过来人,范丽丽第一眼见到童雨菲,凭女人的直觉便知道这童雨菲喜欢自己的儿子,后来观察到那是童雨菲自己的一相情愿,儿子并未象自己担心的那样陷入感情中,荒废了学业。她是反对儿子过早恋爱的,那样无助与学习。儿子能自我把持原则,这让范丽丽颇为放心。可转念一想,还是觉得不妥,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,成天在身边转悠,这日久天长地,谁能保证不出什么变故?儿子毕竟年轻的很,又不是圣人,可以始终抵挡住这情感的诱惑吗?
范丽丽心里还是不塌实,可也没什么解决的办法。再者说了,童雨菲的爸爸可是自己丈夫的老板,那可是赏自己一口饭吃的老爷啊,现在找个工作本来就不容易,何况是找个象现在这样工资福利都很好的工作。所谓“不看僧面看佛面”,这童雨菲可是童家的千金大小姐,开罪不起得。权衡轻重后,范丽丽只能本着顺其自然的态度,时常地提醒儿子要坚持原则,要抵御住糖衣炮弹的攻击。王大伟的想法跟旗子却大相径庭,他并不去刻意的反对儿子和童雨菲这样的来往,感情上的事真的是不由自主的,谁和谁的缘分真是由天注定的,半点不由人。
虽然童雨菲是自己老板的千金,这样地跟雇员家的儿子扯上关系来,有些诡异之处。可毕竟彼此是同学,同学之间的往来那很正常的,就算童雨菲的表现是反常的,也许是自己多虑了,只要儿子不犯错,那童雨菲可能只是一时的青春期躁动,她会真看上自己儿子这样的穷人子弟,不可能。一时好玩罢了。话有说回来,童雨菲的确是个十分出色的女孩子,这样的女孩能做自己的儿媳?这是王大伟想都不敢想的。
千叮咛万嘱咐后,王古力特两人进站登车。大人们都走了,只童雨菲依依不舌地站在车站外等着列车走远后,才独自一人怅然若失的离去。
列车在飞快的行驶中,车上,王古力特闭目养身,拿着随身听在听歌,里面播放的美妙歌声令他宛如置之无人之境。吴刚自己在玩掌上电玩,一会玩到兴奋处,旁若无人的又跳又叫起来。王古力特急忙制止他,叫他保持安静,别吵到了别人。吴刚无趣,把王古力特的随身听抢过来:“你听谁的歌听得这么如迷。”放在耳旁一听,一脸的奇怪:“不会吧,程潇潇的歌你也听得来。”
王古力特抢回随身听道:“她的歌怎么了?不好吗?”
吴刚道:“不是不好,论声音没得说,中国这些唱歌的没有嗓音比她好的。可她唱的都是民歌呀,我们这一拨岁数的,谁会去听民歌。”
王古力特笑道:“民歌怎么了,起码比那些流行歌有深度多了,没听说过民族的就是世界的这句话吗?”
吴刚不已为然道:“是是,我这听饶舌音乐的人肤浅得很,比不上你老兄民歌,正经的叫艺术‘”
王古力特笑了笑不答,吴刚接着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,前一段时间网络调查评选中国最具魅力十位女星,她得票最多,占压倒性的优势。她好象是。。。好象是中央戏剧学院毕业的吧。”
这时只见旁边一位大爷插话道:“是中央音乐学院,不是戏剧学院,小伙子你连这都不知道。”
大爷一副嗤之以鼻的神色,好象当吴刚是外国人的表情。吴刚恍然大悟道:“对对,您瞧我这记性,是中央音乐学院的,大爷,谢你改正啊。哦,对了,看样子您也是她的歌迷呀。”
大爷满脸的得意道:“那是当然的,她的歌没有我不会唱的。怎么,你不信,想考考我?”
吴刚急忙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我看出来了大爷,您就是她一铁丝。乖乖,我可孤陋寡闻了,没想到她的影响力这么大,快赶上耶酥基督了。”
大爷道:“所以我说小伙子啊,你应该向你那个同伴学习,多听听程潇潇的歌,陶冶陶冶情操。”
吴刚点头道:“是是,大爷说得太对了,我一定好好去听,摆脱低俗趣味,向高尚看齐。”
那大爷似乎觉得自己和吴刚的差距太大了,没什么可说的,便转过脸去。吴刚对王古力特吐舌做鬼脸道:“看到没,中老年通杀,厉害哇。”
王古力特摇了摇头不语,吴刚自得其乐道:“依我看,绝大部分迷她的男性朋友,多半不是因为她的歌声,而是她的长相吧。不过真还别说,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能长到象她那么美丽迷人的,乖乖!真是天生尤物、世间无双,那一张脸长得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。”
王古力特示意吴刚小点声说,别让人听了笑话。吴刚不以为然道:“有什么的,我说的是实话啊,就是绝色美人嘛。你不知道,那些中年男人一谈其她来,眼里放光、口水直流,这说明什么,说明这就是群众基础嘛。”

